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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羁押

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清明节了,总是想起那些我所调查的,死于暴政的冤魂。他们曾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亡在专制暴政的铁蹄下。下面一男一女,都被万恶的劳教制度吞噬了青春。我写下关于他们的故事,是为不能忘却的纪念。
我被折腾了两年多了,我的感觉就像孙悟空在炼丹炉中,舒服极了。对我的迫害、殴打、戴脚链,就像做数学题,越难越有趣,意义越深远。此案稍微正常,懂常识和有良知的人,都明白我无罪。老千们的指控才是明目张胆的寻衅滋事。我所做所说完全是现有法律框架内的活动。
四川异议人士符海陆被控“寻衅滋事罪”案开庭前一天,其妻刘天艳发表文章说,符海陆被捕已1037天,这一千多天的日日夜夜,妻子见不到丈夫,孩子见不到父亲,母亲见不到儿子。20多公里的距离,他们总是抱着希望去,带着失望归。他们和律师一次次地向法院、检察院、监察委员会投诉、抗议,等来的却是他们聘请的律师“被解聘”。 符海陆是四川成都疫苗受害者家长之一。2016年5月29日,符海陆因在网上公开自制海报“永不忘记,永不放弃,铭记八酒六四——27年记忆陈酿酒非卖品”,以纪念1989年六四镇压事件27周年,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后被以涉嫌相同罪名逮捕、起诉。...
在拘禁营里,米娜一度失去了对生命的希望。“我觉得我再不能见到太阳出来,再不能见到我的两个孩子,28岁就结束了我的生命”,“我也想自杀,但是在监狱里没办法,没有东西能让我快一点死去。”米娜没有死,半年前她在美国政府的帮助下来到华盛顿市郊定居。她说,现在她不是为自己而活。
1949年中国共产党建立的极权体制,企图把民众的一切都控制起来。极权专制的运作必须依赖法外手段:黑监狱、软禁、跟踪、窃听、酷刑、强迫失踪和政治株连。这就是形形色色的“黑监狱”层出不穷的深层原因。废除其中的一种两种,根本不影响这个超级“全控政体”的运转。
强权可以横行一时,却终无可能肆虐长久。只要我们努力一分,自由就会离我们近一寸!曹顺利大姐,终有一天,我们会在鲜花盛开的3月祭奠你,我知道,只有那一束束自由的鲜花才可告慰你的英灵!
据国内消息,中国“两会”开会以来,四川维权人士、六四天网创办人 黄琦 86岁的母亲 蒲文清 一直被警方监控,不准离开小区,也不被允许探访。3月11日,蒲文清在准备去四川省公安厅反映黄琦被超期羁押及在看守所不能得到应有的治疗问题时,在地铁站与几名公安人员发生冲突,老人家被按在地上,身上多处受伤。下午,公安人员到其家中宣布现在暂时不允许她到绵阳去探望黄琦(实际上蒲文清从未被允许过探视黄琦),也不允许她离开其小区。据监控人员透露,对蒲的监控至少要一直持续到“两会”结束。 黄琦是在2016年12月16日被正式逮捕的。2019年1月14日,当局以其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
2019年3月1日晚上,江天勇律师从“释放”后变成失踪状态已经过去近两天了。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妻子和母亲及关心他的朋友们都一直在焦急的努力寻找他的下落。在一个党可以把整个国家的任何地方都变成黑监狱、酷刑场所的党国体制下,结果自然是预料之中的。 不过就在数小时前,一直不断寻找江律师的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打通了河南信阳罗山县公安局国保队长李季军的电话,得到了以下消息。 对话内容如下:王峭岭 王峭岭:“李队长,江天勇为何没有回家?”李季军回答说:“郑州批准他,他就能回家探亲。”王峭岭进一步确认地问道:“您的意思是江天勇回家需要郑州公安批准?”李季军:“是。”王峭岭:“不对吧,江天勇刑满释放,...
四川维权人士 谭作人 与妻子在春节期间探望了系狱维权人士 黄琦 的母亲 蒲文清 、六四遇难学生 吴国锋 的父母以及即将出狱的维权人士 陈云飞 的母亲(陈云飞因与其他维权人士一起去为1989年六四镇压中的死难学生扫墓,而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并报告了他们的情况。去年12月7日,85岁的蒲文清在北京上访过程中被截访人员带回户籍所在地内江,与外界失联,其间,她发生心衰、高血压、糖尿病等严重病情,经急救治疗后,病情稍有缓解,治疗费高达4万余元(约5,900美元);45天后,于1月22日回到成都家中。目前,老人仍在药物治疗与吸氧治疗中。谭作人说,吴国锋的母亲体弱多病,每周需去医院治疗,...
此次事件是近年来中共对单一教会的迫害最为剧烈、抓捕人数最多的一次,是中国的宗教迫害和人权倒退的又一个标志性事件,是中共打压教会和整个公民社会的“大棋局”中的一个重要步骤。中共的所作所为证明它就是超越纳粹德国的“邪恶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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