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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民生

人们也许会询问我所梦想的共和国到底是什么面貌。请允许我回答:我梦想的是一个独立、自信、民主、拥有繁荣的经济和社会公正的共和国,简言之,是服务 于个人并因此希望个人也来为其服务的富有人性的共和国。
一提到粮票,痛苦,往事不堪回首,字字带血,声声带泪。我身边幸存的这些粮票,我想应该像柏林墙碎片一样无价。粮票最好是收藏在我们中国人的历史里,收藏在我们的心底里。1949年以后的40多年中,粮票曾是人们每天须臾不可分离的“饭碗”、“命根子”。
中国人权简讯 2018年12月7日 中国人权敦促国际社会关注32名被拘佳士工人和支持者 11月9日和11日,中国当局继续对深圳佳士科技公司工人要求建立独立工会的支持者进行打压,在北京、广州、上海、深圳和武汉五个城市抓捕了18人,包括在北京大学校园内暴力绑架2018届毕业生张圣业。北大校方对警方进入校园抓人和施暴未采取任何阻止措施。 今年5月,佳士公司生产焊接设备的工人开始要求组建独立工会,以解决工作条件恶化和工资不足问题。 6月,数名要求组建工会的工人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殴打并被工厂解雇。 7月,被解雇的工人试图进入工厂上工,但被警方带走拘留,由此引发了工人们的抗议活动。...
1911年10月30日,武昌起义20天后,清廷一天之内连下四道上谕,做出大幅度让步、妥协,企望渐成燎原之势的“乱事”能因此迅速平息。一天之内,连发如此四谕,且让步妥协之大,出人意外,足见清廷心情之急迫。正如严复所说,"所有这些都太迟了",未起任何作用。
明朝皇帝为了维护它的既得利益,设置了锦衣卫,东厂西厂、内行厂。这些机构,就是皇权“绞肉机”的运转系统。“绞肉机”在运转的过程中,不仅不停地制造着冤假错案,让无数人死于非命,而且其维持运转的成本也在不断增加。但它又不得不加大成本维持运转,否则皇权寿命就会终止,最终吞噬掉皇权本身。
生活在中国境外的一百万或更多的维族人,尤其是那些近年来离开中国的维族人,常常有这种朝不保夕的无形存在感。北京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加大了他们被遣返回国的风险。中国对维吾尔人的种种限制——包括无处不在的监视和任意拘留——直到最近才引起人们的关注。
走进村庄,更令人感到凄凉,家家户户躺着-至二个艾滋病病人,贫病交迫,80年代末90年代初,官商勾结处处设立采血站,号召民众有赏献血,实际情况是卖血,并说:“献血光荣,献血不得高血压,献血致富”,卖血惹来了艾滋病大流行,政府官员对这么大的艾滋病疫情不是积极防治,而是百般捂盖,不许任何人去疫区调查了解、救助等活动。
11月8日,湖南的尘肺病工人们再次聚集到深圳市政府。尘肺病工人们是不是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医疗保障权都得不到回应?这个问题在拷问当局,中国工人的人权底线到底在哪里?在当局驱离工人时,难道连最基本的生病健康的人权也得不到政府的关心了吗?
对新疆的残暴统治并非始于习近平、陈全国,但习、陈野蛮的反人类暴行和极权手腕,让新疆的状况雪上加霜、严重恶化,维吾尔人和新疆境内各界民众苦不堪言。实施国家恐怖主义统治的是中共当局;出于极权逻辑而施行反人类的极端主义政策的,也是中共当局。
以前就知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但现在,在一些官员看来,认“理”的人,恰恰就是“刁民”。民讲理,官讲法,官民对立。民思乱,官维稳,怎么共度时艰?可叹!民在违法,官在犯罪!谁能告诉我,企业怎么活下去,未来的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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