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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和政治改革

所谓的价值分歧,是当前美国和中国发生矛盾和冲突的一个主要根源,不是因为特朗普制造了中美之间的对抗性关系,而是中美两国在制度和价值观上的巨大差异,导致中美关系处在断裂的边界。中国许多自由知识分子把推动中国进一步变革的希望,寄托在特朗普给中国制造的压力上。实际上,美国当局是拿中国来吓唬美国人,让美国人有所害怕,而不是真正对中国宣战,中国对此要理解。
台湾的民主政治如能从激发地方自治的活力获得新的生机,对未来大陆民主政治的意义重大。大陆经济正在失去活力的重要原因,就是共产党害怕失去政权而一味集权,习近平更是把这一趋势推向极致,带来了各种「脆断」的巨大风险。
“只有在天足够黑的时候,你才能看到星星。”香港许多人还在为民主奋斗,并以非暴力的方式抵制北京日趋严厉的镇压行动。我们可能无法阻止威权主义的前进。但我们必须竭尽所能,至少减慢它的速度。
委内瑞拉等国的制宪教训证明,我们需要一种更为现实主义的宪法世界观。表面上看,对人性持怀疑态度的现实主义国家观似乎基础不够牢固,但那只是因为它排除了貌似稳定强大的绝对主义表象;恰好相反,这种宪法观因为更贴近人性现实而基础稳固,而其谨慎怀疑的态度则可帮助一个国家在立宪进程中避免无限权力的暗礁。
我没有想到嘉日·洛珠坚赞先生会这么早去世,他比我大不了几岁,照理说应该还有时间。谈判过程总是要走的,弱势一方不把各种和解之路都尝试遍,总是会后悔错过了和解机会。而长达七年的无果谈判,正让人认识到实际上不存在这种机会,才会丢掉不切实际的幻想,由自己来承担全部努力,不再期盼对方的恩赐。
(在哥伦比亚大学中国展望论坛的讲稿) 只有上帝才能预知未来——西谚 “当前,世情、国情、党情继续发生深刻变化”。他说,“我们面临的发展机遇和风险挑战前所未有。”——胡锦涛 中国的转型政治将在未来十年内拉开序幕,剧本尚未写就,也永远无法写就,孙黄未竟事业,端赖诸君身上。 一,知几知彰 社会是相当复杂的,人的智力也是有限的。很多时候,人能够观察到一些迹象,子曰:知几,其神乎?几者,动之微,君子见几而作,不终日。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刚。1867年,曾国藩和其幕僚赵烈文谈当时的清政权是,赵烈文认为清政府如抽心一烂,土崩瓦解,必不出50年,且不能偏安江南。事实上,固然不出50年。所谓天道有常,不为尧存...
“六四”之前整个中国呈现出的演变趋势是指向自由民主的。“六四”阻断了这种演变趋势,改变了社会氛围与集体心态。“六四”后的经济改革和“六四”前也有着根本的差异。中国这40年的改革并非前后一致。其间确实发生了重大的、方向性的改变。以“六四”为分界点,改革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目前香港的民主派阵营最需要的是一个凝聚社会共识的政治纲领,也需要一个清晰的应对北京顽固派的有效策略。群众运动必然会呈现高潮和低谷交替的现象,但是如何推动民主高潮的再次出现并且通过民众的参与来巩固民主诉求的成果,则是当前香港民主派应该解决的课题。
寸土必争:在香港社会每一层面,只要领导层是由选举产生,支持民主的人士就要想方法透过选举胜出,扩大民主声音的话语权。支持民主人士要全民皆兵,老、中、青总动员,去抢夺位置。巧妙地把建制力量继续把持这些公民社会团体对香港民主法治的未来,构成的危机清楚展现出来,刺激公民积极投入选举,为改变带来契机。
奉劝访民朋友们把上访的时间和精力用来思考和践行怎样推翻这个绑架国家、挟持政府、奴役人民的共产专制独裁政权,建立宪政、法治、民主制度上吧。这是一劳永逸的从根本上保障我们及后世子孙人权的最佳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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