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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

三年了,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三年了,苦难卓绝信念坚定。不知道还在监牢里的人在思考什么?甚至还能思考吗?愿他们也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脱离苦海!更希望我们的十亿同胞能活出人的尊严,能享受现代的文明。
今天,咱们分开1095天了。咱们结婚六年,分开三年。全璋,为了你,我什么困难都不怕,你也要为了我,坚强的活下来啊!
中国这样的一个超大型国家,需要某种意义上的无为而治,如果万马齐喑,反而潜藏高度风险。数量稀少的人权律师和死磕律师在法律框架内,对公权力进行适度制约,反而能锻炼这个体制的弹性,让这个社会保持活力。所以,我希望善待律师。
今天的暴共犹如暴秦一样,在不断地筑墙(如网络防火墙)的同时,又在不断地摧毁无形的长城。暴共效暴秦帝业子孙万世传的春秋大梦。然而,牠虽无暴秦的丰功伟业,却有暴秦的愚蠢。牠想御敌于城外,却必将亡于城内。
几年来,法治败坏令人痛心!破坏法治,没有人是安全的,文强、王立军是前车之鉴。不要悖逆历史潮流充当打手,伤天害理的必躲不过正义审判。中国有句古话,狡兔死,走狗烹,不要等你入狱时连个说真话的律师都找不到。
王律师端起酒杯给大家敬酒表达感谢时,只说了一句话:“从今以后,我要为捍卫人权奋战到底。”五年了,他的这句话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我现在还记得王律师当时说这句话的样子:他端着酒杯,微低着头,几乎一字一句,吐字缓慢,声音疲惫而坚定,仿佛每个字都是从喉管里抠出来的。
2018年4月18日,余文生律师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常伯阳、谢阳到办案单位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要求了解余文生案件的进展情况时,办案单位向两位律师宣读了一份其称是余文生亲笔签名的解聘律师、由自己另行聘请律师的声明,并当场宣布辩护人丧失辩护资格、办案单位不再安排接待。就此,两位辩护人发表声明指出:根据《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出解除委托关系的,辩护律师可以要求会见当事人,当面向其确认解除委托关系,故办案单位宣读的《声明》不对辩护人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辩护人将一如既往地履行辩护职责;鉴于本案的管辖权已经变更为徐州市公安局,恳请徐州市公安局依法保障律师的执业权利,...
李柏光之死,如同半年前刘晓波之死,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深刻的终结感:新极权日臻完备,零八宪章所代表的政治改革话语,与维权运动所代表的法治化路径,都已经走到尽头,一个“新时代”开始了。夜黑无边。李柏光死了,如同刘晓波,如同杨天水,如同曹顺利,如同一个个在黑暗中倒下的人,他们的生命成为黑暗中的点点星火。
李文足的情况和我十几年前被从北京绑架回山东老家的遭遇十分相似。中共在山东临沂东师古的邪恶之举进行了长达七年多,如今在北京石景山李文足的楼下进行了两天,便在各方谴责声中进行不下去了,只好夹着尾巴草草收场。这是因网络和社交媒体日益发达,使中共的罪恶越来越难以掩藏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2018年4月19日,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及“709”案家属王峭岭、刘二敏、原姗姗陪同蔺其磊律师、谢阳律师到天津市看守所要求会见王全璋,被拒绝。次日,李文足、王峭岭、刘二敏再次陪同谢阳律师到天津市二中院提交手续、要求见法官,但法官不接电话,法警也不让律师进去找法官,谢阳律师强烈表达要求:起诉到法院一年两个月了,法官周虹不敢见律师,这算什么?!2018年4月4日,“709”案被捕律师王全璋在其生死不明、与外界失联的第999天,其妻李文足在其他“709”案家属的陪同下,开始了从北京最高法院徒步行至天津二中院的“千里寻夫”之旅;4月10日她被北京警察强行送回在北京石景山区八角中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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