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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母亲

段昌隆 ,男,1965 年 10 月 19 日出生於北京,遇难时不足 24 岁;生前为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应用化学专业 84 级应届毕业生;1989 年 6 月 4 日晨於西长安街西单至民族宫一带遇难;骨灰安葬於北京西郊万安公墓。 89 年 6 月 3 日中午,昌隆从国家核技术局参加面试后回家,准备午饭后返校。我见他这段时间很消瘦,想多留一夜叫他休息一下。可他说不行。他说学校实验室的机器还开着,正委托同学看着呢!还要准备毕业考试、写毕业论文。他还对我说,他还要参加天安门的学生运动,忙得很。正在这时,清华同学 A 来找他说:上午学校广播站动员学生去天安门声援,同学们都上街了。...
陈来顺 ,男,1966 年 3 月 2 日生,遇难时 23 岁;生前为北京中国人民大学 89 级新闻系在校本科生;89 年 6 月 4 日凌晨 2 时左右,在人民大会堂西侧小平房顶上头部左侧中弹遇难;现骨灰安葬於北京西郊金山陵园(南二区三排四号)。 89 年 6 月 3 日晚 6 时左右,陈来顺与其大姐陈秀英一同离家至崇文门地铁处份手,此时北京情况已很紧张,大姐怕出事,劝来顺不要出去,来顺说要回学校交论文、取毕业照片,他没有随大姐回家。当时陈来顺背了一个深驼色书包,包内装有论文草稿和照相机等物品。因当时交通严重堵塞没有公共汽车,陈来顺步行绕道走到美术馆附近,遇上一位中学时的同学,...
戴伟 ,男,1969 年 1 月 5 日出生,遇难时 20 岁;生前为和平门烤鸭店厨师;6 月 3 日晚 11 时,上班途中遇难;骨灰安葬在昌平县永陵。 89 年 6 月 3 日晚,戴去前门和平烤鸭店上夜班,行至民族饭店西侧七路公共汽车站时,遇上戒严部队开枪,不幸中弹,子弹从背后射入,前胸穿出,后送邮电医院抢救,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於 4 日凌晨死亡。 当我得知儿子遇难后,精神失常,下身瘫痪,住医院半年。后经多方医治,幸存至今,但身体虚弱多病,精神恍惚,内伤已无法弥合。 其妹戴菊当时正在报考警校,各项条件均已合格,却因哥哥的事情受到牵连,不能录取。后报考 32 中,学业优良,名列前茅,...
杨汝霆 ,男,1948 年 8 月 23 日出生,遇难时 41 岁;生前为北京第一机床厂电器厂行政科副科长;6 月 3 日遇难,右臂和肺中弹;现骨灰安葬於北京温泉公墓。 89 年 6 月 3 日晚,天气闷热,晚 23 点 20 分左右,汝霆洗澡后换了一身新的白色弹力背心,白色短裤,穿着拖鞋到街门口乘凉;我因第二天(星期日)不休息,要上班,就和孩子睡了。后来,我听到外面有枪声,就起来寻找丈夫。我到了院子里,听院里的邻居讲,他们看到汝霆刚刚推了自行车出门。我想去找他,就向衚衕西口走去,到了宗帽二条,街上群众劝说我不要再去找了,外面枪声激烈,出去有危险。他们劝我回家等待,天亮再找。第二天早晨,...
这部纪录片,是 中国人权 根据天安门母亲群体拍摄的素材制作的。天安门母亲群体是由1989年六四镇压的受难者亲属和生还者组成。《 六四昭雪路漫漫 》呈现了六位受难者家属、两位生还的受害者讲述的故事。 中国政府至今未公布六四惨案的死伤人数,在长达近四分之一世纪里一直封杀隐瞒历史真相。纪录片中所讲述的故事,让人们更真切地感受到六四死难者和生还者在当代中国这一惨案中的个人遭遇和家庭悲剧。 纪录片中人物: 受难者 吴国锋 ,20岁,大学生 6月3日夜出去拍照片,后脑中弹,腹部被刺刀捅入。 雷广泰 ,33岁,卡车司机 6月3日晚10点他前往天安门广场观看民主女神像。 戴伟 ,20岁,厨师...
天安门母亲:“希望”已渐渐消失,“绝望”正渐渐逼近 ——纪念“六四”惨案二十四周年 天安门母亲 今年2月28日天安门母亲致函两代会,题目是: “这是一个希望,但愿它不再成为一次绝望” 。这表达了“六四”难属的一个良好祈愿。写这句话到现在仅仅过去三个月, 但“希望”已渐渐消失,“绝望”正渐渐逼近。 中国社会如今弥漫着一种普遍的绝望感。有论者指出:这个社会已经没有一种信任了,谁是我们信赖的?领导人,我们不相信,领导人说的话我们不大相信。行业协会,我们不相信。报纸,我们也不相信。网络,说什么的都有,我们也不知道信谁的。知识分子,也是这个样子。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
【刘晓波 刘霞】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两周年之际,一封要求中国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刘晓波和他妻子刘霞的呼吁书正在联署中。刘晓波服刑已4年,是全世界唯一身陷囹圄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霞自两年前丈夫获诺奖后一直处于警察贴身24小时监控中。
受“天安门母亲”群体发言人丁子霖委托, 中国人权 发表丁子霖的 《致柴玲——一封迟复的公开信》 。
中国人权 获悉,六四23周年前夕,天安门母亲群体的一位难属轧伟林因长期冤情未得申雪,以死抗争,自缢身亡,享年73岁。轧伟林的儿子轧爱国在六四镇压时被戒严部队枪杀。天安门母亲群体发表讣告并授权 中国人权 译成 英文 发表。讣告原文如下:
时不我待,继续拖延“六四”问题的解决将是对我中华民族子孙后代的犯罪 ——致十一届四次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的公开信 1989年的“六四”大屠杀已临近第二十二个年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机构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对89年的那场大屠杀不讨论、不审议,始终没有改变当年邓小平做出的结论。据不久前披露的《李鹏日记》,邓小平於1989年5月17日在他家里召开中央常委会上说过这样的话: “措施不坚决不行,不迅速不行。我想的办法是戒严,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够在较短时间内使动乱平定下来。……实行戒严如果是个错误,我首先负责,不用他们打倒,我自己倒下来。……将来写历史,错了写在我账上。已经不能考虑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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