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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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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權能奪去他們父子相處的5年,卻不能奪去二人之間的連繫。王全璋被抓走,也讓兒子留下永久的陰影,「我離開房子的時候,我的孩子會非常擔心會不會被抓走,時間長了,他會問他的媽媽,爸爸是不是被帶走。」這樣讓王全璋很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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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師發表《修憲公民建議書》,提出刪除“憲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議,次日即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後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失去自由兩年多,不被允許會見律師及家人。他的妻子許豔為丈夫維權,頻遭騷擾和虐待。下文為許豔總結的第八份維權清單。 余文生律師案:妻子許豔的第八份維權清單 2020年2月11日,許豔向徐州市檢察院,針對徐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和劉明偉法官,超期羈押、久拖不判問題,進行了投訴控告。要求徐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立即停止違法與不人道的超期羈押、久拖不判行為,無罪釋放余文生律師。 2020年2月22日,許豔去郵局給余文生律師匯錢,但是沒有匯成。...
——唐吉田、劉巍二人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為人權律師,他們都是公民維權運動裡的活躍人物。我們以及經歷了那個熱切時代的所有人們一道,相信一個自由、民主的中國即使歷經曲折但仍將不遠。​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師在中共十九屆二中全會期間發表《修憲公民建議書》,提出刪除“憲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議,次日即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後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余文生律師是北京人,卻被關押在七八百公里以外的徐州,不被允許會見律師及家人。兩年多來,他的妻子許豔為丈夫維權,頻遭騷擾和虐待,甚至被北京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傳喚審訊三次。2020年5月,“兩會”召開前夕,許豔家再次被員警在其樓下平房上崗。下文為許豔於今年“兩會”開始日(5月21日)發出的被騷擾請求關注的資訊。 余文生律師妻子許豔被維穩上崗 余文生律師2.5年生死未蔔、久拖不判;...
——審判案件的法官,他們在過程中明目張膽地去違法,這樣的作法實在讓人無法接受。這樣的情形不只發生在我的案件上。既然中國在講全面依法治國,那首先他們就不能濫用權力。他們不應該一方面擴大權力,一方面又公開宣稱限制公權力。這是很可笑的事情。
中國人權注:繼 許志永 和 李翹楚 因 12.26公民案 被強迫失蹤後,導演陳家坪因拍攝有關許志永的紀錄片也於3月初在北京被帶走,並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為由指定居所監視居住,距今已有70日。家人不知其關押于何處,律師也無法會見。以下是陳家坪妻子無法寄出的信。 親愛的家坪: 今天,是你被帶走七十天的日子。距離上一次寫信,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我似乎越來越衰竭,然後是無窮無盡的忙,但是卻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好,似乎只有發呆才是我最主要工作。我需要長長久久地發呆,沒有人打擾地發呆,在這個發呆的狀態中,把一團亂麻一樣的思緒,整理得如同無數團亂麻。 他們總是說,你快要回家了。一個“快”字,...
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綁架和失蹤,一次又一次的監禁和酷刑,高智晟沒有屈服。只要有機會,他就拿起筆,記錄他的遭遇,記錄他人的不幸,並控訴這個政權的荒謬和野蠻。高智晟的文字是用他自己的血寫成的。 1. 2004年12月30日,我在互聯網上讀到一封關於法輪功問題致全國人大的公開信。當時對法輪功的大規模迫害已五年之久,但國人對此問題噤若寒蟬,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個律師為此公開呼籲,必定冒著極大的風險,需要非凡的勇氣。我因此記住了這個律師的名字:高智晟。 當時維權運動剛剛起步,活躍的維權律師全國加起來不到二十人,我急切地想要認識高律師。不過當時那封公開信的風險難以評估,他隨時可能被捕入獄。...
從七年前刑辯大咖歡聚一堂一腔熱血提出「刑辯十策」以推動法治到後來紛紛被中共十面埋伏變成「律師後」,陳建剛清點當年理想並歷數中共打壓維權律師的種種卑劣手段,罄竹難書。 以下為陳建剛律師惠寄並由中國人權編輯的《中國人權律師的處境》 中國人權律師的處境 ■與燈塔國的差距 前幾日參加臺灣央廣廣播節目,談論唐吉田、劉巍二位律師被中國政府吊銷律師證十周年的事情,同時回顧十年之間中國司法、人權狀況的變化。瞭解到臺灣律師執業的一點信息,比如一旦取得律師證,這幾乎就是終生的職業,政府不會吊銷證件,更沒有所謂的年檢、考核之類。律師在國家機關面前也是受到職業的保護,比如,即便在幾十年前美麗島案件的時候,...
2020年4月30日是唐吉田和劉巍被吊銷律師執照10周年。2008年唐吉田和劉巍號召北京律師參與律師協會直選,因此受到迫害在2010年被吊照。陳建剛為此撰文,回憶跟唐吉田的相識相知及自己從商業律師轉型為人權律師的過程,指出中共對人權律師的迫害無所不用其極,追求民主法治的律師們因此付出了慘重代價。 2020年是唐吉田律師、劉巍律師被吊銷律師證的第十個年頭,許多律師在撰文紀念之時也在提及當下,我流落海外,疲于學業,又要學習英語,事煩人懶,本來想逃責,但唐吉田律師、劉巍律師都是我熟識的朋友,尤其是唐律師,過從幾乎貫穿我律師執業的整個過程。想想我還是要寫一點故事,算是舉輕明重,抛磚引玉。...
“709”人權律師王全璋服刑期滿出獄後被送到濟南遭強制“隔離檢疫”,但14天隔離期滿後仍不能回京與妻兒團聚。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髮微信說,4月23日上午她到聖井派出所問員警:“是誰不讓王全璋回北京?”員警說原因很多,在北京不利於他改造,並說“王全璋被剝奪政治權利5年,說白了,王全璋還算是在服刑”。員警還對王全秀說:“你們在網上發些東西對他不利”。 王全璋姐姐的微信內容如下 : 我陪著全璋2天了。弟妹文足和侄子泉泉眼巴巴的在北京盼著,我一想起來就揪心的疼。 今天上午,我到聖井派出所,想找所長問清楚:是誰不讓王全璋回北京? 我跟值班的員警說明來意後,他就說向領導彙報。我等了半小時,所長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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